-

四大劍王已經死去,他們雖然肉身強大,可當下全部斷了氣,臉色發黑,部分軀體也開始腐蝕。

“這....怎麼回事?”莊太青瞪大了眼,瞳仁裡儘是恐懼。

“林神醫為蒼暗玄體,當下的他身體附近的毒力是最大最恐怖的,四大劍王能夠靠近並傷他,完全依靠著四象劍法!可當他們失去了四象劍法的庇護時,他們就會被這毒力所侵蝕,當場殞命!”莊步凡淡道。

“那豈不是說...四大劍王是敢死隊?拿命隻換一招?”莊太青顫道。

“實際上,人人都是敢死隊,要敗蒼暗玄體,就隻能用人命去添!”莊步凡眼裡愈發猙獰與瘋狂。

莊太青驚了。

他可能也冇料到自己的二弟居然如此狠辣...

“莊主,這樣一來,我莊家...必然元氣大傷啊!”旁邊的莊太平忍不住勸道。

“元氣大傷又如何?總比讓我莊家覆滅要強吧?今日我莊家以秘法及四大劍王的命來破林神醫的先天罡軀,雖然他的鋼軀被破後還能重新開啟,可每一次的開啟與維持,對體力都是莫大的消耗,我不信此人在這成千上萬的人中能一直維持著先天罡軀!他總有體力耗儘的時候,那個時候,就是我們反攻的時機!”莊步凡冷冷道。

莊太青眼神複雜,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
四大劍王隕落,令其他莊家高手心有餘悸。

他們也不敢踏入灰霧,隻能用劍隔空斬著劍氣,進行騷擾。

可這樣的攻擊對林陽是不痛不癢。

八大劍尊裡有兩名劍尊實在是看不下去,直接喝喊一聲衝了出來,紮進灰霧當中,與林陽廝殺爭鬥起來。

可僅僅兩個回合,那兩名戰尊便被林陽斬下,倒在了灰霧當中。

“啊?”

這下子所有人都害怕了。

也包括血劍山莊的所有人!

“衝啊,繼續給我衝啊!你們乾什麼?趕緊衝啊!”莊步凡接連嘶吼。

可起初還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配合,衝了上去。

但在他們剛剛冇入毒霧冇多久,一個個又倒下了。

這毒霧就像是一個大型絞肉機,來多少人也無濟於事。

於是乎,再冇人想要上去送死!

林陽邁開步子,朝莊步凡這邊走去。

莊步凡眼神森冷,神情尤為陰鬱。

“你們都愣著乾什麼?莊主叫你們上呢!你們還不快點動手?”莊太平喝喊著。

“不去,我...我不去!”

“這根本就是送死!”

“四劍王都死了!我們與其交手,不是送死是什麼?”

“總之我不去!”

“我也不去!”

眾人顫顫巍巍,紛紛呼道。

雖然這裡麵很多就是莊家本家的人,但這種送死的事,他們纔不會乾!

莊步凡神情陰冷至極,拳頭也捏的死死的:“你們好大膽子,竟敢違抗家主之令?找死嗎?”

“家主,我們不是對手,若是真的上前與之拚殺,那才叫找死...”

“請家主恕罪!”

眾人紛紛呼道。

莊步凡見狀,是愈發的生氣。

“二哥,稍安勿躁!事已至此,您不該怪他們,畢竟高手接二連三的陣亡,他們士氣大減,已經膽寒!如果您真的想要讓他們死心塌地的為您效力,您就必須要身先士卒!”莊太平低聲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說,要我現在上?”

“可讓血劍使再戰一次,等血劍使結束了,立刻發動所有力量,圍剿林神醫!那個時候殺他多少也會比現在輕鬆!”莊太平道。

“你說的對!那好,血劍使,該你了!”莊步凡喝道。

“是,主人!”

一名穿著紅色鎧甲握著血紅長劍的人走了出來。

這是莊步凡精心培養的血劍使。

他並非莊家人,但卻被山莊投入了大量人力財力,實力卓絕,非比尋常。

他手中的劍並非纖細長劍,而是一口雙手大劍,劍身通紅,揮舞之際,陣陣罡風颳動,很是駭人。

“血劍使出手了!”

莊家的人興奮而望。

走過來的林陽也不由駐步,朝那人望去。

卻見那血劍使冷冷盯著林陽,突然咆哮一聲,雙手扣著長劍,隔空而斬。

呼!!!!

一股恐怖的血色罡風直接從長劍上颳了出來,將大地撕裂,凶狠的朝林陽這斬。

那灰霧毒氣,都無法阻擋這駭人的血紅劍氣!

林陽臉色微變,立刻躲閃。

可他剛避開。

鏗鏘!

又一道劍氣襲來。

且這一回的劍氣更大,更廣,更加鋒利。

林陽再度躲閃避開。

劍氣擦身而過,直接將他身後的山壁給打穿。

山體震動,飛石滾落,好是可怕。

“好!!”

“血劍使加油!”

眾人激動呼喊。

血劍使意圖再度揮劍。

可林陽卻不耐了。

他眼神一寒,突然步法一躍,人如箭矢般衝射出去,筆直的撞向血劍使。

不除掉這個麻煩,林陽可不好接近莊步凡等人。

但就在他剛殺近血劍使時。

轟隆!

血劍使手中的大劍突然炸開,竟裂成了近百把細紅的小劍,如同一張大口,朝林陽吞去!

“不好,中計了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