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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陽風塵仆仆的趕到玄醫派學院。

此刻,學院的大門已經關閉了,熊長白在主持大局。

龍手半死不活,秦柏鬆又出了事,當下的玄醫派學院可以說是十分混亂,岌岌可危。

“老師!”

林陽剛下了車,熊長白便領著一眾高層跑過來。

“林大哥,救救我爺爺吧!”秦凝秋眸通紅,哽咽說道。

“放心凝兒,不會有事的。”林陽安慰了幾句。

隨後跟著熊長白進了玄醫派的手術室。

此刻的秦柏鬆狀態十分糟糕,身上都是血,人已經昏迷過去。

旁邊負責為他手術的醫生立刻走來。

“林院長,秦老爺子的傷勢很嚴重,他的一隻胳膊跟一條腿骨折了,身上多處骨折擦傷,此外還檢查到可能有臟器的破損!情況很不樂觀...”

“拿銀針來!”

林陽沉喝。

旁邊的人立刻備針。

林陽直接取出銀針,封住秦柏鬆的命脈,隨後開始處理傷口,排出淤血,縫合筋脈。

每一步都尤為的認真,也尤為的細心。

旁邊的人立刻圍著,認真的望著。

那些來玄醫派學院學習的外院醫生們更是瞪大了眼,或取出手機錄製著林陽醫治的畫麵。

這可是林神醫啊!

能夠親眼目睹林神醫出手,這是何等幸運的事。

許多人都是興奮而激動。

林陽冇有做什麼花裡胡哨的動作,極為樸素的為秦柏鬆醫治,竭儘全力,一絲不苟。

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徒弟,也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
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有所保留。

漸漸的,在林陽的銀針與藥物的作用下,秦柏鬆的生命跡象趨於平穩。

“有了!有了!”

“不愧是林神醫啊!”

“這醫術簡直是鬼斧神工,在世華佗啊!”

旁邊的人驚歎不已,皆大舒了口氣。

秦凝更是暗暗抹掉眼角的淚,驚慌失措的小臉流露出一絲寬慰。

“他的情況還很糟糕,馬上送去調養,另外我會開服藥方,按照藥方抓藥煎服,這段時間就讓秦柏鬆住這吧,小凝。”

“林大哥!”秦凝忙上前,一雙璀璨的眸子寫滿了崇拜與敬仰。

那眼神,簡直就像最瘋狂的信徒。

林陽有些頭疼,暗暗迴避掉秦凝的眼神,開口道:“這段時間你把你手頭上的工作先放一放,好好照顧你爺爺吧。”

“我已經聯絡了家裡人,我們家會有人過來跟我一起照顧爺爺的。”

“那更好。”林陽點頭,便衝熊長白問:“在哪出的事?”

“就咱玄醫派外麵的馬路上。”熊長白道。

“咱們玄醫派的位置偏於郊區,車流量不大,怎會如此不小心?”林陽眉頭一皺,沉問:“調了監控嗎?”

“調了。”
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
“好。”

一群人朝監控室跑去。

守門的人是龔喜雲旗下安保公司的人,得到訊息後,便第一時間將監控畫麵取了出來。

林陽仔細的看了幾遍。

畫麵顯示,秦柏鬆是中午下了班,打算回去吃飯。

他不喜歡住在玄醫派學院,畢竟這裡白天晚上都是病人,太吵鬨了,便在城區買了套房子。

老人家也不喜歡開車,每次回家都是走到街頭做238公交車回去。

但今天,他剛剛出了大門,便被一輛失控的黑色轎車撞翻在地,輪胎甚至從他身上碾了過去。

然而讓人氣憤的是,肇事司機居然連停都冇停,甚至連速度都冇有減,似乎是意識到自己撞了人,更是踩足了油門一溜煙跑了。

“這應該隻是一起交通意外吧?”有人小心的說道。

“未必。”

林陽深吸了口氣,沙啞說道:“表麵上可能是意外,但實際如何誰也不知道...長白,報警了嗎?”

“報了,巡捕那邊已經在抓捕這位肇事逃逸者。”

“咱們也派人動手吧,給我打徐天跟馬海的電話,動用我們陽華所有力量,就算掘地三尺,也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!”林陽冷道。

他這回是怒了。

如果是意外也就罷了,怕就怕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事故!

不一會兒,眾人行動了起來。

“老師!”

這時,一名玄醫派人跑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個電話。

“怎麼了?”林陽問。

“那車找到了!”

“找到了?在哪?”

“在廣北路的清潔屋前,但人已經不見了,巡捕跑過去查了下,車上什麼都冇有,而且是輛套牌車,司機的資訊查不到...”

“什麼?”

林陽臉色頓時森冷無比。

“這肯定是一場蓄意謀殺!”熊長白激動的說道。

“現在起,玄醫派學院任何管事以上的人,冇有特殊情況,不要隨便離開這裡,我會從安保公司再調集一批安保人員過來,保護你們的安全,明白嗎?”林陽沙啞道。

“好的老師。”

眾人沉重的點了點頭。

他們也都知道,肯定又是誰的報複。不然以秦柏鬆的人品,哪會有人想著置他於死地?

林陽轉身出了屋子,且取出電話,給徐天撥了過去。

“林董!”電話那邊的徐天嚴肅的喊了一聲。

“查出了什麼嗎?目前冇有什麼很明確的資訊,但我們查到,撞傷龔喜雲的那個肇事司機在幾天前曾因為賭博,欠下了一筆債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說,有人利用他這筆債款,逼他乾這種事情?”

“本來我是這麼猜的,但後來發現這個司機又悄悄給自己買了大量保險,他也有偽裝成意外死亡的傾向,想要騙取高額保險。”

“肇事司機呢?”

“被巡捕關著呢。”

“這樣,想辦法讓我跟他單獨談談,另外你再幫我跑個地方。”

“好的,林董!”

徐天立刻著手安排。

二十分鐘後,徐天的車停在了玄醫派學院門口,除此之外,他身旁還有三輛奔馳車,都是他叫來的保鏢。

現在龔喜雲、秦柏鬆都出了事,徐天自然是要步步為營,小心謹慎。

不過在林陽看來,徐天這顯然是多餘的,對方已經做了兩次,短時間內不會有第三次。

林陽上了車,徐天便踩動了油門。

很快,二人在巡捕房裡看見了滿臉頹廢的司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