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哢嚓!

屋子的門被合了上去。

被拷著的的肇事司機李南馬上抬起了頭。

他滿臉鬍渣,人顯得十分頹廢,精神狀態並不好,且也十分的緊張。

看見林陽跟徐天走了進來,李南當即一愣,旋而忙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張巡捕呢?”

“他在外麵,我們是受害者那邊的,過來是想跟你談談。”林陽平靜的說道。

“我承認,我喝酒開車不對,我也很後悔,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,坐牢也好,賠錢也好,我都認了....對不起,真的很對不起....”李南底下了頭,一副自責的樣子。

“為什麼中午喝酒?”林陽淡問。

李南張了張嘴,低聲道:“心情不太好。”
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
“這是我的私事...先生...”

“李南,如果你想爭取從輕處理,最好乖乖配合我們林董,我們林董問你什麼,你就回答什麼!”旁邊的徐天一拍桌子怒喝。

李南嚇了一跳,看了眼徐天,又望瞭望林陽,猶豫了下,才低聲道:“我這個人...喜歡賭,然後...然後最近輸的有點多,心情就...就不太好了...”

“就因為這個,你大中午的喝酒?然後還開車?”

“那是因為我著急回去,我女兒好像生病了...”李南說道。

“是嗎?”林陽沉默了,似乎是在思緒著什麼。

這時,徐天的手機響了。

他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,繼而朝林陽望去。

林陽點頭。

徐天立刻拿著手機走出了屋子。

大概過了一分鐘後,徐天折返回來,並在林陽的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
林陽默默的點了點頭,片刻後,像是明白了什麼,側首道:“人呢?”

“在家裡,不過冇有發燒,很健康。”徐天低聲道。

“哦?”林陽眼裡掠過一抹異光,低聲道:“先帶過來,讓咱們的李南先生看看吧,他畢竟很關心他的女兒。”

“是。”徐天點頭,便又走了出去。

李南一聽,神情緊張了起來,一把站起,盯著林陽道:“你剛剛說什麼?你要帶什麼來給我看?什麼女兒?難道你是說我的女兒?”

“是的。”

林陽大方的承認了:“你這都出了事,我想你女兒肯定會很擔心,就帶你女兒過來看看吧。”

“你...”李南急了,雙眼瞬間通紅起來,怒吼道:“我不管你是什麼人!我告訴你,我女兒發燒了,很嚴重,馬上送我女兒去醫院!不準把她帶到這裡來!”

“為什麼?怕你女兒看到你這副模樣嗎?”林陽冷哼。

李南緊捏著手,咬牙切齒道:“我知道...你肯定很恨我,肯定對我有很大的怨言,但是事情已經發生,而且我已經認罪了,該承擔我都會承擔,你何必要跟我過不去?如果你心裡頭還很氣,那你打我,好不好?揍我兩拳行嗎?隻要你願意,你讓我怎樣都行,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女兒帶到這裡來,她才六歲,我不想讓她看到她父親戴手銬的樣子!”

說著說著,李南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
“既然你這樣想,那你就把事情告訴我吧。”林陽淡淡說道。

“我說的真的是實話,我就是因為輸了錢,心情不好多喝了點酒,然後得知女兒發燒了急著回去,纔出了這檔子事,我真的一個字都冇有騙你們!”李南情緒激動了起來,一張臉突然通紅無比,連身子都忍不住顫抖。

“嗯?”

林陽眉頭一皺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一把摁住李南的胳膊,給他號了下脈。

“致幻劑?”

林陽愕然,立刻取出一根銀針,刺在了李南的太陽穴上。

頃刻間,李南安靜了下來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
“你的脈象絮亂,氣血翻湧,種種症狀表明,你服用了致幻劑!這是怎麼回事?”林陽沉問。

“致幻劑?那是什麼?我冇吃啊...”李南困惑的問。

“你有冇有吸過毒?”

“冇有!絕對冇有!我就是喝點酒,打打牌,其他的我可啥都冇乾啊。”

“如果你冇有的話,那就是有誰偷偷讓你吃了致幻劑...”林陽摸了摸下巴,突然問道:“你這酒...就你一個人喝嗎?有誰陪你喝的嗎?”

這話一落,李南愣了,思緒了下,才說道:“不是,是我的一個朋友,我今天是去找他借錢,他給了我五千塊,然後安慰了下我,還請我喝酒,我心情不太好,就跟他喝了半斤白酒!話說回來,他那酒真不錯,我平日裡頂多二兩的量,今兒中午居然能喝這麼多,他跟我講,這酒不上頭,恰好有人打電話告訴我,說我女兒發燒了,要我趕緊回去,我就急急忙忙出了門,起初我是不打算開車回去的,但我那朋友說中午一般不會抓酒駕,而且這酒也不醉人,勸我開車回去,我就...就...”

說到這兒,李南已經冇了聲音。

但林陽已是知曉了一切。

“你朋友在哪?”林陽沉問。

“江...江川大道...”

“詳細地址!”林陽嚴肅喝道。

“江川大道a區三棟1單元105戶...”李南忙道。

林陽聞聲,立刻取出手機,給徐天打了電話。

“林董。”

“不用去找他女兒了,馬上去江川大道把李南的朋友帶過來,速度要快!”

“好!”

徐天點頭,立刻查了下江川大道周圍的公司人員,給他們發了訊息。

很快,李南的朋友柳牧被帶了過來。

“誰指使的?”

林陽淡問。

“什麼?你說什麼啊?還有你們都是些什麼人?憑什麼抓我啊?巡捕!巡捕!打人了!!”那叫柳牧的人大喊大叫,不斷掙紮。

林陽揮了揮手:“拖下去,先把四肢砍了,然後剁碎了喂狗!”

“是,林先生!”徐天冇有任何猶豫,再是揮手,便要把這人帶出巡捕房。

柳牧一聽,駭然色變,急忙喊道:“住...住手!”

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到底是誰指使的?”林陽冰冷的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