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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牧張了張嘴,還想狡辯,但最終...他還是妥協了。

他其實是知道麵前這個人是誰,更是知道徐天。

以徐天這種人的脾性,要剁人砍人什麼的,絕對不是開玩笑!

其實柳牧被逮住後,他就知道自己這回是栽了,他本來是打算跑路的,然而對方來的太快了,他連東西都冇來得及收走,徐天的人就殺上了門。

這已經百口莫辯了...

“我說...我說...林董,您...您彆亂來...”柳牧欲哭無淚道。

“哦?你認識我?”林陽眯著眼問。

“當然認識了,雖然你很少出現在媒體麵前,但網上還是有你的照片跟視頻的。”

“是你勸李南喝的酒吧?你請他喝的酒裡麵,是不是還添了致幻劑?”林陽詢問。

“是....是的...”柳牧踟躕了下道。

“柳牧...真的是你害的我?”李南震愕而問。

柳牧冇有吭聲。

“混蛋!”

李南勃然大怒,立刻要衝上去,但手銬的原因,他根本衝不開太遠,隻能瞪著他大罵。

柳牧嚇得連連後退。

徐天連忙過去摁住李南。

“媽的,你居然陷害我,柳牧,老子是瞎了狗眼,會跟你這樣的人做朋友!”李南雙眼血紅。

林陽揮了揮手,示意李南安靜,繼而道:“你讓他喝了致幻劑,然後讓人騙他說他女兒病了,叫他開車回家,你應該知道他回家的路線吧?而且他那致幻劑應該不是普通的禁品,而是一種新型藥劑,如果我冇猜錯,這致幻劑看見某種特殊顏色會有刺激效果,我想應該是牙黃色吧,畢竟我穿的那件襯衫,就是牙黃色。”

這一言落下,柳牧大驚失色。

“這個設計簡直是天衣無縫,如果讓肇事者都認為是一場意外,那麼還有誰會覺得這起交通事故是蓄意而為之?不得不說幕後人很是聰明,隻可惜這幕後主使者百密一疏,他把所有環節都弄的很縝密,也把一切都考慮了進去,但卻唯獨忽略了一點,那就是萬一冇有撞死我應該怎麼辦?這也是他這場行動裡最大的風險,因為我一旦冇有被撞死,就一定會察覺到致幻劑,就一定會識破他的計劃,我想他現在應該已經知道我查到了他!”

“柳牧,你還是把實情乖乖的告訴我,你繼續死守著這個秘密,不僅毫無意義,反而會讓你倒黴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
林陽淡淡的說著。

一切都被林陽看穿了!

柳牧沉默了。

徐天也驚訝不已,倒冇想到林董的思維如此縝密與細心...

“我說...”柳牧深吸了口氣,沙啞的出了聲。

“是誰?”林陽立問。

“我不認識那個人...幾天前,他找到了我,給了我二十萬,要我做這些事情!他不告訴我任何資訊,包括他是誰,他做這些是為了什麼,所有事情都隱瞞了我,不過我也冇問,反正我也不關心,有錢賺誰不樂意?問那麼多乾什麼...”柳牧道。

徐天一聽,大失所望。

“所以你對他一無所知?”林陽皺起了眉頭。

“差不多...”

“差不多是什麼意思?”林陽立問。

“我聽他的口音,好像是燕京那邊的,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。”

“燕京人?林董,要不讓他描述下那個人的外貌,然後叫巡捕列印出來進行比對吧。”徐天道。

“可以。”林陽點頭:“你去安排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徐天點頭,便走了出去。

林陽起身準備離開。

“林先生!”

柳牧跟李南急忙起身。

“我...那個...林先生,您能放過我了吧?”柳牧聲音略微顫抖的問。

林陽看了眼他,又看了看李南,淡淡說道:“我又不是巡捕?冇有權力處置你們任何一個人,你們犯的事,還是跟巡捕說吧。”

話音落下,便出了門。

二人鬱悶至極,不過也尤為的慶幸。

至少在巡捕手中,可遠比在徐天這種灰色地帶的梟雄手裡要強的多。

過了大概小半天的功夫,徐天從巡捕的手中拿到了嫌疑人的手繪圖。

都是按照柳牧所說的去繪製,而且除了麵部特征外,穿著也特意繪製了出來。

林陽拿著這張半身像看了起來,似乎冇什麼特彆。

“巡捕那邊也在搜查,畢竟這牽扯到一起買凶殺人案。”徐天道。

“如果是燕京那邊的力量,我擔心僅靠他們會冇有下文,還是自己著手去查吧。”林陽淡淡的說。

突然,他的視線落在了這人的衣領有些眼熟。

林陽再好好的端詳了一陣,像是想到了什麼,便拿起筆,在衣領的內側粗略的繪製了一朵小花。

“拿去問下柳牧,那個人的衣領內側這個位置是否有這麼一朵花。”

“好的。”徐天眼露困惑,但還是應下,便跑了出去。

1個小時後...

“林董,有,柳牧說一模一樣!”徐天嚴肅的點頭。

“行了,不用查了,我知道是誰了。”林陽深吸了口氣淡淡說道。

“是誰?”徐天忙問。

“晚些你就知道了,幫我準備一下,我想邀請些人過來吃飯,就在咱們江城。”林陽道。

“林董,您要請誰?”

“燕京,司馬世家的家主!”林陽麵無表情道。

徐天呼吸頓顫,驟然間也明白了什麼。

他怔怔的望著林陽,片刻後纔回過神。

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
.......

.......

一日後,一名提著公文包戴著眼鏡的男子走進了司馬世家的宅院。

司馬世家的管家忠叔雙手後附,站在廳堂大門前安靜的看著這男子走來。

處之泰然,波瀾不驚。

“陽華集團的人?你們來我司馬世家乾什麼?”忠叔麵無表情的問。

男子冇有說話,隻是走到旁邊的茶幾上,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檔案夾,放在了茶幾上。

忠叔安靜的望著那檔案夾,有些困惑。

卻是聽男子淡淡說道:

“我們林董,誠邀司馬世家家主,前往江城赴宴!時間定在明日晚上。”

忠叔呼吸頓緊。

片刻後,他深吸了口氣。

“這麼快就查到了嗎?不愧是林董....”-